“求导之眼修炼得怎么样了?”苏老师并没有看叶瑾言。
叶瑾言抓抓脑袋,“马马虎虎。”
和苏老师相处就是这样,他并不说很多,但是却时时刻刻观察着叶瑾言。和他修炼的同学有十几个,叶瑾言是他最中意的那个。
叶瑾言喜欢这样的优越感,她渴望获得别人的关注。如果有一道题没做出来,苏老师就会抛出一种接近鄙夷的目光,好像叶瑾言不是他的学生而是他的竞争对手。他也并不急于指导叶瑾言,而是让她苦思冥想。当叶瑾言服软的时候,他就会轻描淡写一句话,或是轻轻地用秩力一点,叶瑾言立刻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叶瑾言还是觉得苏老师话太少了,总是聊两句就聊不动了。她知道苏老师还是很关心她的。
她尝试着了解他的过去,拥有莱布尼茨之眼的人,为什么没进东军。
“我带你们感受一次莱布尼茨之眼。”苏老师严肃地说。
直到很后来,叶瑾言才知道,在没开始修炼莱布尼茨之眼之前,感受莱布尼茨之眼的次数越多,对修炼的提升越强。虽然莱布尼茨之眼带给他们难以忍受的撕裂感和填补感,叶瑾言也毫不犹豫地用心体会。
“苏老师,”下课后,叶瑾言磨磨蹭蹭地收拾好书包,“您为什么不在东军呢?”
苏老师似乎早有预料她会问,或者是他已经被问了无数次了。
“你认为东军是什么?”
东军,在叶瑾言过去十七年的认知里,就是与“光宗耀祖”,“前途无量”等词语紧紧地捆在一起的。家长们总说,“你要是进了东军,我就省心了。”要是有别人家的孩子进了东军,那么就会投来羡慕至极的眼光。
叶瑾言越来越感觉到。东军,远不止是军队那么简单。他们招走有天赋的学生,并且,东军掌握着东之国将近一半的上流人脉,因为几乎所有从东军出来的,尤其是特殊机构,都是改变了社会阶级,成为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佼佼者,紧紧地掌握着东之国发展的命脉。
所以,想要逆天改命,东军的经历,就是二次投胎。
苏老师的脸色很平静地听着叶瑾言条理不清的论述。
“我也曾经把我自己的未来托付给东军。”